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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底厚就瞎作?这霸主把江山作没了

发布日期:2025-12-06 15:19    点击次数:169

有句老话说得好,“创业容易守业难”,这话戳中了多少败家子的痛处?

战国末期的荀子就吐槽过魏惠王:“力而骄,数战而数胜,骄则轻敌,轻敌则亡”。

说白了就是这国君仗着爷爷魏文侯攒下的家底,天天瞎嘚瑟,打了几场小胜仗就飘了,最后把霸主宝座作没了。

上回咱聊到魏文侯靠一群能人撑起魏国霸业,今儿咱就扒扒他孙子魏惠王,到底是咋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。

魏惠王在位的时候,战国早不是“一家独大”的局面了。

他爷爷那时候,魏国是“大哥一挥手,小弟全跟走”;到他这儿,秦、齐、楚都憋着想上位,霸主之争成了“群殴赛”,稍微出错就会被围殴。

魏文侯留给他的家底是真厚:肥沃的河东平原、能打硬仗的“魏武卒”,还有一套成熟的人才选拔路子。

按说稳坐霸主宝座问题不大。可这魏惠王,刚上台就先给自己挖了个血坑。

魏惠王这国君之位,来得可是提着脑袋抢的。

他爹魏武侯临死前没立太子,他跟弟弟公中缓立马撕破脸,在都城安邑城外打得头破血流。

这时候邻居赵、韩两国眼睛都亮了。

趁你病要你命啊!两家立马组队出兵,把魏军揍得哭爹喊娘,直接把安邑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赵国国君赵成侯说:“干脆杀了子罃(魏惠王本名),立公中缓当傀儡,再割块地咱就走!”

韩国国君韩懿侯却摇头:“杀了多没意思,把魏国劈成两半,让他俩互相掐,咱以后就没后患了!”

你说这俩国君也是逗,一个想“杀人夺地”,一个想“分而治之”,吵来吵去没谈拢。

韩懿侯也是个狠人,半夜偷偷带着兵撤了,赵成侯一看盟友跑了,自己也撑不住,只能骂骂咧咧地撤兵。

就这么着,魏惠王啊,他是真真切切拍大腿捡了个天大的便宜,硬生生把国君之位攥在了手里!!

这事儿《史记·魏世家》和《战国策》都记了,细节呢略有不同,不过核心就一个:这,是实打实实打实的权力斗争。

不过有野史说,韩懿侯撤兵压根不是因为吵架,是收了魏惠王偷偷送的百两黄金和十名美女,当然这事儿没实证,毕竟正史没提,咱就是当个趣闻聊聊。

但不管咋说,魏惠王刚上台就把赵、韩俩邻居得罪透了,还让全天下看清了魏国的内部乱局。

这霸主的架子,其实早虚了。

刚坐稳位子的魏惠王,其实脑子还算清醒。

他站在安邑城墙上往西看,脸都绿了,西边的秦国跟饿狼似的,三天两头来抢地盘,安邑离秦国边境就几十里地,敌军打过来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。

魏惠王一拍大腿:“惹不起咱躲得起!”

当即决定迁都,把都城从安邑搬到了中原腹地大梁(今河南开封)。

说实话这步棋走得贼拉的对!大梁可不是一般地方,周边全是一马平川的良田,又挨着黄河,水运方便,进可攻中原抢地盘,退可守黄河保老家,地理位置绝了。

迁都这步棋走得是真妙,可魏惠王接下来就飘了。

他看着大梁周边的荒地,又有了新想法:“光有好地不行,得有水浇啊!”

当即下令挖运河,把黄河水引到圃田泽(今河南中牟西),再修了十二条支渠,把水送到田间地头。

这一下可不得了,原来的盐碱地全变成了高产田,粮食堆得跟山似的,魏国的家底又厚实了不少。

要是照着这节奏好好搞生产、练军队,霸主之位稳如泰山。

可魏惠王偏不,粮食多了腰杆硬了,他琢磨着:“爷爷能打遍天下,我也能!”

从此开启了四处挑事的“作死之路”。

继位第二年,魏惠王就带兵打韩国,在马陵(今山东阳谷境)把韩军揍得落花流水;转头又打赵国,在怀邑赢了个满堂彩。

这下魏惠王更飘了,逢人就吹:“看见没?我魏家的兵就是牛!”

可没等他吹够,麻烦就找上门了。

东边的齐国先动手,派大军抢了魏国的观邑(今河南清丰南);西边的秦国更狠,秦献公亲自带兵,在洛阳把魏赵联军打得抱头鼠窜,之后又在石门(今山西运城西南)、少梁(今陕西韩城西南)接连胖揍魏军,甚至在少梁之战中活捉了魏国大将公孙痤。

这公孙痤可不是一般人,他手里攥着个能改变魏国命运的宝贝:一个叫商鞅的年轻人。

公孙痤被秦国放回来后,知道自己快不行了,拉着魏惠王的手就不放:“大王,我门下有个叫商鞅的年轻人,是百年难遇的奇才!你要么重用他当国相,要么就杀了他,千万别让他跑到别的国家去,不然咱魏国要遭殃!”

魏惠王听了直撇嘴,心里想:“老将军病糊涂了吧?一个给你端茶倒水的门客,还能翻天不成?”

嘴上应付着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回头看看。”

公孙痤见他不当回事,又急又气,当天就把商鞅叫过来,跟他说:“我已经跟大王推荐你了,他不用你,你赶紧跑吧!”

商鞅却笑了:“大王连你的话都不听,还能杀我一个无名小卒?”

果然,魏惠王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里。

没过多久,商鞅就跑到了秦国,被秦孝公重用搞变法。

魏惠王这波操作可太致命了!我真是想不通,公孙痤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,要么用要么杀,他偏偏选了“不管不顾”,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嘛?

说白了就是骄傲自满,觉得自己是霸主,看不上一个门客。

这就相当于把自己的“核武器图纸”,哦不对,是“核心技术”亲手送给了对手,这脑子真是,咋就转不过弯呢?

秦国本来就憋着劲想翻身,有了商鞅这张王牌,立马跟开了挂似的,从西边的弱国变成了魏国最可怕的敌人。

放跑了商鞅还不算,魏惠王依旧到处树敌。

公元前353年,他派大军包围了赵国都城邯郸,赵国国君急得直跺脚,赶紧派使者向齐国求救。

齐国大将田忌本来想直接带兵去邯郸解围,军师孙膑却摆手:“别去,咱打大梁!”

田忌懵了:“邯郸都快破了,打大梁有啥用?”

孙膑笑了:“魏惠王把主力都派去打赵国了,大梁肯定空虚,咱一打大梁,他必回兵救援,邯郸之围不就解了?等他回兵的时候,咱再设埋伏,保管揍得他哭爹喊娘!”

田忌一听:“高!实在是高!”

当即带兵直奔大梁。

魏惠王果然慌了,赶紧让围攻邯郸的魏军主帅庞涓撤兵回救,结果在桂陵(今河南长垣西北)钻进了齐军的埋伏圈,魏军被打得尸横遍野,庞涓带着残兵狼狈逃窜。

桂陵之战败得那么惨,换别人早就吸取教训了,可魏惠王偏不,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
公元前340年,他又派庞涓带兵打韩国,韩国也赶紧向齐国求救。

孙膑故技重施,又带兵打大梁。

庞涓这回学精了,知道齐军要埋伏他,可孙膑早就料到他会这么想,故意用了“减灶计”:第一天挖十万个灶,第二天挖五万个,第三天只挖三万个。

庞涓一看灶越来越少,哈哈大笑:“齐军果然胆小如鼠,才三天就跑了一大半!”,当即下令:“轻装前进,追上齐军,把他们赶尽杀绝!”

庞涓带着轻骑兵拼命追赶,追到马陵(今山东郯城一带)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
路边有棵大树被剥了皮,上面写着一行字,庞涓让人点着火把一看,当场吓出一身冷汗——“庞涓死于此树之下”!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两边山上箭如雨下,齐军呐喊着冲了下来。

关于庞涓的死,史料里有争议:《史记》说他是拔剑自刎,临死前还骂“孙膑!我不甘心!”;但《战国策》里提了一嘴,说他是被齐军活捉后处死的。

我个人觉得自刎更靠谱,毕竟是战国名将,一辈子心高气傲,宁死也不愿当俘虏受辱。

这一战,魏军主力被全歼,连魏惠王的太子申都成了俘虏。

要知道这魏军主力可不是一般部队,是爷爷魏文侯时期吴起练出来的“魏武卒”,选拔标准严得吓人:身披三重甲,手执长戟,腰悬利剑,背强弩五十矢,还要半天跑完百里路,妥妥的“特种部队”配置。

就这么精锐的部队,魏惠王居然拿来到处瞎打,不是打韩国就是打赵国,把精锐耗光了,最后被秦国按在地上摩擦,真是暴殄天物!

这事儿在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里写得明明白白,桂陵、马陵两战下来,魏文侯攒下的家底算是彻底败光了,魏国从此元气大伤。

马陵之战后,魏国彻底成了“软柿子”,各国都来捏一把。

东边的齐国趁机吞并了魏国的薛邑,这时候的战国格局,早就不是魏国一家说了算了。

西边的秦国可没闲着,商鞅变法搞了十年,国力蹭蹭往上涨,还专门针对魏武卒搞了军功爵制:士兵杀一个魏武卒就能得爵位、分田地,秦国士兵打魏国跟打了鸡血似的;

东边的齐国更不用说,借着桂陵、马陵两战的威风,成了各国公认的新霸主。

最狠的还是秦国,秦孝公直接下令“趁魏之弱,取西河”,就连南边的楚国,都抢了魏国的淮北之地。

这时候的魏惠王,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反观秦孝公,因为重用商鞅,正忙着庆祝胜利呢,这对比真是扎心!

最损的还是商鞅,他亲自带兵打魏国,跟魏公子卬说:“咱都是老熟人了,打打杀杀多伤和气,不如喝顿酒讲和吧?”

魏公子卬觉得有理,就带着几个随从去赴宴,结果一到酒桌上就被商鞅的人抓了。

没了主帅,魏军大乱,被秦军打得大败。魏惠王没办法,只能派人去秦国求和,商鞅狮子大开口:“要讲和可以,把黄河以西的西河之地割给我们!”

魏惠王看着地图,心疼得直滴血,这西河之地可是爷爷魏文侯派吴起花了十年功夫从秦国手里抢来的,是防御秦国的战略要地,就这么割出去,魏国西边的门户彻底开了。

可打又打不过,只能咬牙答应,这时候他才拍大腿后悔:“咋就没听公孙痤的话呢?放跑了商鞅,这不就是给自己养了个催命鬼嘛!”

割了西河之地后,魏惠王才真正慌了。他站在宫殿里看着地图,发现原来的大片地盘都没了,霸主宝座早就被齐国抢走了。

这时候他才想起爷爷魏文侯的套路:“爷爷当年靠贤人称霸,我也招贤人!”

当即下旨,用最高规格的待遇招揽天下能人,给黄金、给豪宅、给高官,只要有本事,来就能享清福。

消息一放出去,邹衍、淳于髡这些有名的学者都跑到大梁来了,就连儒家大佬孟子也背着行囊来了。

魏惠王听说孟子来了,高兴得半夜都睡不着,亲自跑到城门口迎接。

见到孟子后,魏惠王赶紧拉着他的手问:“先生,我魏国现在越来越弱,你有啥办法能让魏国强大起来?赶紧教教我!”

孟子捋着胡子,慢悠悠地说:“大王,别总提‘利’,要讲‘仁义’。国君施行仁义,大臣就会忠诚,百姓就会拥护,国家自然就强大了。要是天天只想着抢地盘、争利益,大臣们也会互相争斗,百姓也会怨恨,国家能不弱吗?”

魏惠王听了连连点头:“先生说得对!说得对!”,可光点头没用啊,他压根没真正听进去。

这时候的魏国已经积重难返,就算施行仁义,也补不上之前瞎折腾留下的窟窿了。

后来孟子跟别人吐槽:“魏惠王这国君,只见利不见义,就算有再多贤人,也救不了魏国啊!”

公元前334年,魏惠王实在撑不下去了,他任命惠施为相,放弃了“打遍天下”的念头,改成“和平共处”。

这一年,他带着厚礼跑到徐州(今山东微山东北)见齐威王。

见面后,魏惠王先开口,姿态放得极低,姿态放得极低:“齐王啊,我觉得你德高望重,应该称王!”

齐威王一听,乐了:“魏王你客气了,我觉得你才该称王!”

俩人互相吹捧了一番,最后达成协议:互相承认对方为王。这就是历史上的“徐州相王”。

啥叫徐州相王?说白了就是魏惠王主动把“霸主”的桂冠摘下来,双手递给了齐威王。

这事儿在当时震动可不小,以前只有周天子能称王,现在俩诸侯公然称王,等于没把周天子放眼里;南边的楚国更不服气,楚威王直接骂:“俩家伙也配称王?”

后来还专门带兵打齐国,你看,魏惠王这一举动,不光丢了自己的霸主位,还搅得整个战国都不安生,战国格局从“魏国独大”彻底变成了“齐、秦、楚三强争霸”。

以前都是别的国家看魏国脸色,现在魏国得看齐国脸色,这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
从徐州回来后,魏惠王彻底没了当年的傲气。

魏惠王在位五十一年啊,前半辈子飘得没边,打了几场小胜仗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,到处挑事;后半辈子悔得不行,到处招贤纳士,可再好的贤人也补不上之前瞎折腾的窟窿。

有人说魏惠王是“败家子”,可也有人说他冤枉,毕竟魏惠王接手的魏国虽然强,但地理位置太差,四面临敌。

不过不管怎么说,魏国的霸主地位就是在魏惠王手里丢的,这是没法否认的事实。

其实历史就是这么回事,一手好牌,最怕的就是“自以为是”和“不听劝”。

魏惠王的故事,说白了就是给咱提个醒:人生没有后悔药,手里的好牌再硬,也得好好打,选对方向、听进劝,比啥都重要。

聊到这儿,可能有人会问:“魏国当年那么强,除了魏文侯的能人,还有没有别的厉害角色?”

那必须有!有个战神级别的人物,当年在魏国的时候,把秦国打得几十年不敢东出,咱前面提的“魏武卒”,就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。

可就是这么个牛人,却被魏惠王的老爹魏武侯逼走了,跑到了楚国,反过来把魏国揍得够呛。

更可惜的是,魏惠王上位后,压根没想着把这位战神请回来,要是他能放下身段召回这人,说不定魏国还能翻盘。

这战神是谁?他跟魏武侯到底有啥仇?为啥训练出魏武卒的他,最后会反过来打魏国?

咱下集就来扒一扒战神吴起的传奇人生。

参考资料:

司马迁:《史记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2年

李国章,赵昌平:《二十五史简明读本》,上海:古籍出版社,2018

尹小林校注:《二十六史:完本精校大全集》,微信读书,2025